“豹哥,什麽人惹你這麽生氣呀?”
“靠,我能不生氣嗎?小三那小子上了別人他娘的惡當,現在醫院裏躺著呢!”
“小三被人打了?他中了埋伏?什麽人幹的?莫非是彭水幫那些家夥又不長記性了?”
“要是中了彭水幫的埋伏,倒也就罷了。”豹哥苦笑道:“小三是被一個學生打傷的,而且還是三對一沒打贏人家。”
“學生?不會吧?”
“這是小三親口說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相信啊。”豹哥道:“小三也是上了他娘的惡當,其實那學生很能打,他那雇主早就知道了,卻偏偏不告訴他,擺明了是要挑撥矛盾,拿我們當槍使。呸,我操他媽!”
“哦?小三是被誰耍了?”
“還不是明揚集團的那個張公子?”
“明揚?這可不好辦呀。”
“哼,老子早晚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找他們麻煩前,先得把那學生解決了。”豹哥隨手把煙蒂扔在地上,狠狠地一腳踩上去,仿佛那煙蒂就是他的敵人一般。
豹哥其實名字裏並沒有一個豹字,被人這麽稱呼,是因為他後背上一個活靈活現的豹子頭紋身。這豹哥雖然現在有些體態臃腫,但他當年卻也是個狠角色,靠著手中一把西瓜刀,從一個進城不久的傻小子,一路砍殺出一條血路,直到當上了五老會的花木堂堂主,在道上也算是小有名氣。
近幾年來,豹哥的地位日漸鞏固,已經很少有人敢對他指手畫腳,更不會輕易去動他的手下,即使真有什麽衝突,一般也是在幾位大佬的調停下,坐下來和平談判,雖然吵吵鬧鬧,卻也不傷表麵上的和氣。
被計小天狠揍一頓的那個黃毛,卻是豹哥的一個遠方親戚,因為家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他小三。他幾個月前來上海投奔豹哥,靠著豹哥的照顧,收收保護費,偶爾作威作福一下,小日子倒也過得快活,但沒想到今天卻是陰溝裏翻船,收了明揚張公子的一點跑腿費,卻被一個大學新生打得淒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