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電話接通,陳立波立即叫道:“彪哥,我是陳立波。你的人怎麽還沒行動?”
“噢,陳公子啊,你說的是讓我幫你料理的那個學生嗎?”
“當然。”
“那個學生,是叫計小天,高科大物理係的?”
“沒錯。我說彪哥啊,你連這都沒記住?難道這兩天你什麽事都沒幹?”陳立波簡直有些壓抑不住怒氣了,如果不是對彪哥有幾分忌憚,他幾乎要怒罵出聲了,這家夥難道是木頭不成?就算忘記了姓名地址,不會打電話給他來問麽?
電話那頭,彪哥的語氣變得很是無奈:“陳公子,這件事,我隻能說聲對不住了。你要對付的這個學生,我阿彪還惹不起。定金和賠償金我今天就打到你帳上,陳公子另請高明吧。”
掛了電話,陳立波的腦袋還有點暈,他被這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打蒙了。
計小天是什麽人?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彪哥又是什麽人?他可是管著一兩百號小弟的黑道大哥,也許說黑幫老大有些過了,但彪哥至少也是個堂主級的人物,至少對陳立波來說,他是足夠威風了。
什麽時候聽說黑社會的害怕學生了?但陳立波現在卻從彪哥嘴裏聽到了這件奇聞,他幾乎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難道這計小天不是普通人?難道他也是道上哪位大佬的後輩子弟?難道他在白道上有人罩著?難道……”
陳立波想了無數種可能,他越想越覺得氣餒,但也越想越覺得不甘心,計小天對他來說,已經不僅是情敵那麽簡單了,陳立波如果不能親眼看見計小天身心俱殘,跪在他腳邊求饒的樣子,恐怕到死都不會心甘。
突然,陳立波心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去年暑假裏的一件事。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不管計小天是什麽身份,不管他背後有多強的人罩著,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連一個國家的元首他們都敢下手,哪裏會把區區一個學生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