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中年人如何苦口婆心地教育女兒,汪旱此時已經把這段小插曲拋到了腦後,正興致勃勃地向計小天介紹著韓大力突然而來的**期。
“嘿嘿,老大你不知道,韓大力那幾天可是……”
汪旱說到一半,韓大力插口道:“夠了!我隻是練功出了點問題而已。”
“練功出了問題?”計小天心中一驚,一問之下,才知道韓大力是經不住內功的**,私自按計小天之前得到的那份內功心法練了起來。
而且,因為沒有師傅指點,韓大力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也絲毫不懂得練功時的各種注意事項,他發現練功時某幾處經脈的效果最好,便加強了那幾處的修煉,卻沒想到他越練下去,欲火越盛,幾乎到了無可控製的地步,現在完全是靠著他自身的意誌力在強壓著,不過韓大力已經明顯感到了自己的氣機不穩,他自己也知道是練出問題了,因此也沒真正阻止汪旱把事情告訴計小天。
雖然自己沒有練過一天的內功,更沒有接受過任何一位師傅的傳授,但僅僅依靠著拷打敵人得來的一份殘缺心法,依靠著對人體結構和生理學的超乎想像的熟悉,計小天對內功的修煉還是頗有發言權的。他仔細地問過韓大力每一個修煉時的細節,再默默推算了一番,終於確定,的確是韓大力練功出了問題。
“老大,現在怎麽辦?我還能不能練了?”韓大力略顯緊張地問道。
計小天想了想,說道:“你現在這個自然要停練了,這幾天,你內息改走這幾條經脈,應該能略為緩解一下,不過這依舊不能治本,你確實得找個女人泄火了。”
聽到計小天的最後一句話,汪旱頓時樂了,韓大力卻傻眼了:“老大,你沒開玩笑吧?”
“誰有工夫和你開玩笑?”計小天白了他一眼:“陰陽失調,向來便是練功的大忌,你要是再多堅持幾天,別說功夫會不進反退,恐怕不死也會落得個終身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