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天暗看到一雙匕首刺來,麵色一變後立即開始防禦。雙手手臂快速的將匕首擋了一下,在大片的血花飛濺之中向後倒去。不過倒下之前他雙腳在地上一撐,仰麵朝上的倒退出好幾步距離來。
“四隻手……你行……”
流天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舔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從陰符那個角度望去,兩天被匕首割出來的創口相當的深,應該已經傷到了臂骨。雖然在夢境裏麵不會有疼痛的感覺,但是受傷之後血依然會如同正常世界一樣湧出來,失血過多同樣也會讓身體變得虛弱甚至導致死亡。
陰符站了起來,雖然也不是太穩,不過感覺上已經要比流天暗好很多。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發現布偶雖然有些破損,但基本上還算完整。左手整理了一下麵具的位置,陰符再次舉起了他的布偶。
流天暗突然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很聰明,竟然用這種辦法避開了難點。不過,你還是犯錯了。”
陰符渾身一顫,但是卻沒有搭話。在此同時,陰符和他手上的布偶同時發出了一連串晦澀難解的語音。他胸口上兩隻被布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臂,此時也拿著染血的匕首,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來。
“還是前輩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錯在什麽地方吧。”
流天暗淡淡的說完,然後突然一晃就出現在陰符麵前,速度快得肉眼都無法捕捉。隨後,一道淡淡的金光在下水道中一閃而逝。隨著兩聲木頭斷裂的脆響,陰符胸前的兩隻手臂直直的撞在下水道頂上,然後又摔落到尚有冰渣漂浮的汙水上麵。濺起一些水花之後,包裹著手臂的布料散開,露出了裏麵的木料。
金光閃現的刹那,陰符如遭雷擊一般,踉蹌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自然。他和木偶都暫時不能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