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的呂洞賓和白衣絕色女子,高才不由發苦。
這呂洞賓是自己的師叔祖,而這白衣女子說不定與這呂洞賓就有什麽關係,最糟糕的是這天庭官員是禁止相戀的,這樣就犯了天規。
不然師叔祖也不會和這白衣女子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了。
想到這裏,高才隻能自歎倒黴了,想要遊曆一番天河,竟然遇到這種事情,現在是見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呂洞賓身為真仙,在自己出現的第一時間想必就發現了自己,現在想走隻怕也來不及了,權衡再三,高才也隻有硬著頭皮而去拜見了。因為如果就這樣離開,隻怕呂洞賓也會更加尷尬,為今之計,希望這位師叔祖不會介意什麽。
在高才出現後,呂洞賓和絕色女子也發現了高才這個不速之客,呂洞賓神色更是一動,凝目而視,望向高才。隨後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身邊的女子。
感受兩道如劍的目光的高才,苦笑了下後,從元陽金船上飛起來,落在呂洞賓的麵前。
高才一落地,呂洞賓麵色坦然,旁邊的女子隻是有些羞澀,瞥了下高才後,便將目光全部傾注在呂洞賓身上。
察言觀色的高才這個時候,那還不明白這兩人之間的事情,心中不由更苦了下。
“師侄孫拜見師叔祖。為了凝練元神,前來天河遊曆,以其有些許感悟,沒有想到在此見到師叔祖。”
臉色發苦中的高才躬身一拜,快速的說出事情的始末,可不想讓這位師叔祖認為自己有意而來的。
聽完高才的話,呂洞賓臉色平靜淡然,微微笑了笑,望著高才說道:“你這小子,不用如此。隻是沒有想到短短時間,你都有了如此修為,竟然都快要結成元神了。看來天蓬收了個好徒弟。”
“這要多謝師叔祖的指點,不然也不會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成就如此修為。徒孫第一次到來天庭,想要好好遊曆一番,就此拜別師叔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