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啊了一聲,滿臉警惕的問:“你怎麽知道的?”小易可從沒當著錐子小姐的麵用過大喇叭。
錐子聳了聳肩膀:“裏麵包蘊雷力,能激發雷火,我早就感覺到了。剛才你還用它對著我呢。”說著,在唇角抿出了一彎傷心。
小易伸了伸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隻屬於清純的笑意清涼地**漾開,穩穩抵擋住錐子那股可憐中透出的性感。
溫樂陽把玉刀層層包裹好,放回到懷裏,望向錐子的目光裏充滿了友善:“那你到底是誰,怎麽會在這裏?”在他心裏,已經隱隱地出現了答案。但還是飄渺著,模糊著,必須要問個明白。
錐子毫無來由的歎了口氣:“他是怎麽搞的,人沒錯,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她的聲音雖輕,可是要有不知道內情的人突然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會挽起袖子去把掠落找來痛罵一頓才覺得出氣。
一向好脾氣的溫樂陽終於受不了這種又像哄小孩,又像擠牙膏似的問話,狠狠的一跺腳:“錐子……”
錐子立刻眼睛一亮,挺起胸膛回答:“在!”
溫樂陽的話一下子就被嗆了回去,喘了兩口大氣之後才繼續說:“到底怎麽回事,從頭到尾,你快點說吧!”
錐子皺著眉側著臉,似乎是在想自己哪裏不對,隨即抬起頭也不再廢話:“我就是鎮壓柳相的九根天錐之一,水行冰錐……被貓妖和裹環打碎的冰錐!”
像心思機敏細密的不說不做、小蚩毛糾,包括溫樂陽這樣稍微有點心眼的人,都已經從她的名字和談話中,隱約的猜到了她的身份,但現在聽她親口確認,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當然了,小易和老實孩子駱旺根的驚呼是二十四K的含金量。
“九根天錐凝結天地靈元,早就有了神識,我們都是秉承天地正氣而生,算是神獸,不算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