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衣褲完美的包裹在女孩子的身體上,把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的勾勒出來,對於她隻用一個字形容就足夠了:翹。
胸翹,臀翹,下巴翹,眼角也翹。
女孩子很年輕,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皮膚白皙水嫩,映襯著嬌豔的紅唇,嘴角上掛著一絲誘人的弧度,圓溜溜的眸子裏,閃爍著火辣辣的溫度,活脫脫一顆小辣椒。多看一會都會覺得眼睛被灼傷,但是又忍不住一直那麽望下去。好像飛蛾,明知高溫足以融化靈魂,卻依舊抵不住從骨髓中透出的**。
小辣椒上來,根本不看溫樂陽等人,火燙的目光牢牢盯著和尚跟老道,清脆的笑著說:“兩位大師,又見麵了!”俏麗的笑紋漸漸凝固成煞紋。
稽非老道立刻收了飛劍,局促不安的望向紅衣少女,嘴裏嘿嘿訕笑著,腳底下悄悄的向著另一個方向移動。
和尚本來被削得暈頭轉向,現在猛地逃脫厄運,身子轉了兩轉,咕咚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紅衣少女,立刻就驚慌失措的跳起來,踉踉蹌蹌跑到老道身旁:“完了,人家找來了!”
稽非老道臉上的慌張一閃即滅,胸有成竹的一笑:“不妨事,看我的。”說著,對著翹目含煞小辣椒輕輕搖了搖頭,突然喊了聲:“都是和尚的主意!”隨即撒開腳丫子掉頭就跑,徒弟也不要了,‘雷雨令’也不要了。
大和尚一愣,狠狠的一拍光頭罵了自己一句:“我怎麽就不長記性呢!”用兩隻大袖子擋住臉也撒腿跑路。
小辣椒狠狠一跺腳:“跑不了!阿蛋!”素手一翻擎起兩根尺半的長針,向著老道就撲了過去。叫做阿蛋的小胖墩咿咿呀呀的答應著,一掃上山時笨拙的樣子,像一頭憤怒的幼豹,閃電般竄向了和尚。
小易低低的驚呼:“是定魂針,身法看著也像駱家的‘屍舞’,應該是烏鴉嶺的人沒錯了。”隨即又給溫樂陽解釋:“和咱們溫家的錯拳一樣,屍舞隻有通過十年大考,成為烏鴉嶺的入室弟子之後才會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