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早就躲到和尚身後去了,隻露出兩隻手,對著小易不停作揖。
小易噗嗤就笑了,問水鏡:“和尚,你怎麽這麽老實,就讓他藏你身後。”
和尚嘿嘿嘿的笑了:“小姑奶奶,就你那一槍,躲後麵和站前麵,有啥區別!”
誰說和尚傻?
溫四老爺的皺紋之間都是稀奇古怪的神色,溫樹林這件大喇叭法寶他是早就見識過的,威力比著二踢腳(豆子小時候酷愛的一種炮仗)大點有限,能把兩個人嚇成這樣?
稽非也想明白了道理,騷眉搭眼的從和尚身後鑽出來,滿臉陪笑:“小姑奶奶,以後溫家的事兒就是我們哥倆的事兒……”
小易大搖其頭:“不行,咱們溫不草的事情,還用得著你們倆?”說著,皺著可愛的眉頭思索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你們跟別人說溫樂陽拜你為師,現在就跪下磕頭,拜溫樂陽為師!”
就算殺了老道的頭,老道也不能答應這條件,雖然明知道小易是開玩笑,可是也一點辦法沒有,喇叭在手,天下她有。苦著臉一個勁的搖頭。
突然所有人眼前一花,一個俏麗的人影笑嘻嘻的出現。
溫樂陽又驚又喜:“你……你怎麽還沒走?!”
突然出現的人就是萇狸,對溫樂陽笑道:“我不放心那兩隻兔子,偷偷留下來看看。”說著伸手拍了拍小易秀氣的額頭,嘴裏嗔怪著:“剛才怎麽不打?以後要是再有人對你瞪眼睛,你直接把拿起大喇叭打過去。”
小易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萇狸又對著小辣椒打個招呼,這才望向和尚跟老道:“快拜師!”
和尚跟老道的老臉都縮緊了,愁眉苦臉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溫樂陽笑嗬嗬的走上了幾步,對著兩個出家人說:“那你們現在跑吧!”
和尚大喜轉身就要走,稽非一把拉住了他,目光複雜的溫樂陽:“現在跑吧?什麽……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