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來杯咖啡!”
“哼,臭要飯的,怎麽又來我們店要飯來了?”自從阿月知道了我的名字後,臭要飯的變成了我的代號。於是我便開始貫徹叫化子精神,吃了飯就是不給錢。也是因為我在這裏和老板一唱一和,才會讓這個咖啡店的收入與日俱增,所以老板我倆配合默契,也沒有衝我要過錢!
“嘿嘿,你老爸都不說什麽了,你一個小丫頭家唧唧喳喳的幹什麽啊?操心可是要長白頭發的。”死纏爛打,就是別想我掏一分錢,嘿嘿!
“你們兩個不正經的男人臭味相投,老爸當然照顧你了,可惜今天他出去了,所以我才是老板,今天你要是不付錢的話就別想喝咖啡!”阿月揮舞著手中的盤子氣勢洶洶,我真怕她一激動衝我砸過來。
我趕緊諂笑著說道:“嘿嘿,原來是女施主,不知能否施舍一頓便飯吃呢?”
阿月毫不領情的說道:“錯了,你那個是和尚的台詞,串詞啦跑龍套的!”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演員?那你有沒有時常感到空虛、寂寞你好冷呢?”
“我隻想要一個不太討厭的女人給我一點溫暖!”
“原來是你這個臭猴子!”
“如花,真的是你?”
唰的一個盤子飛過來,我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阿月吼道:“你敢叫我如花?”
“你還不是稱呼我為臭猴子?彼此彼此啦!”
“看不出來,台詞背的滿熟的嘛!”
“混口飯吃而已!為什麽我的咖啡還沒有好?還有,你別老是想扔盤子,也就是我這個高手能接住,別人估計早就腦袋開花了。”
“哼,要你管!”
“喂,阿月,你叫什麽名字?”
“阿月啊!”
“我是說全稱!”
“為什麽要告訴你?”
“哦!這樣啊!”我手中擺弄著盤子懶懶的應付道,就知道你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