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川島芳子見陳浩屢屢提起她滿洲人的身份,十分惱怒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我是高貴文明的大東瀛帝國的女人,不是肮髒的支那人。”
肮髒的支那人?陳浩登時麵露森寒之色,道:“你該死。”
“該死?”川島芳子冷笑道:“死的可不是我,天殘地缺動手。”事情已經談崩了,而且陳浩的語氣強硬,絲毫看不出有要投降的心,除了火並一場在無他路。
“砰!”
聽得川島芳子的吩咐後,那兩位帶墨鏡的男子迅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二人同時把身後的包裹拋上半空。
那包裹之上包著一層黑布,隨著包裹被拋起,那層黑布便灑落了下來,露出了包裹中的物品,原來是一架古琴。
古琴古色古香,帶著一絲歲月的氣息,讓人一看便生出清涼心靜的感覺。
那兩個墨鏡男子,一同接過古琴,緊接著便拉動了琴弦,一道富含殺意的琴聲,迅速傳入了眾人的耳膜之內。
齙牙剛大嘴一咧,心裏高興地很,陳浩和東瀛人鬧翻,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麵。
川島芳子和龜田敬太見天殘地缺出手,會心一笑,他們已經做好了打算,收服不了陳浩就殺了他,深海灘絕對不允許有這麽牛筆的人物存在。
為此他們也做好了準備,請了中原武道界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天殘地缺出手,他們二人沒有民族概念,隻要有錢什麽人都敢殺。
更何況二人武功高強,一身實力不比日本武道界的大高手橫川圭吾差多少,川島芳子相信,隻要他們出手,陳浩必定會身死當場。
陳浩嘴角微微一抽,這二位的出場方式還挺嗨,不過陳浩並不準備讓他們繼續嗨下去。
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一刀寒芒徑直劈向天殘地缺,所經之處寒意浸骨,離天殘地缺比較近的川島芳子和龜田敬太都不禁打了一個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