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弟小心,此人的金鍾罩以練至刀槍不入之境,專攻他下陰。”
見陳浩要與索呐交手,被兩人夾攻下的洪熙官尋隙大聲提醒道,他的心裏對陳浩有些愧疚,誰曾料到方才還被他冷眼質疑的年輕人轉眼間竟救了他的兒子!
“大人,我讓小的們捉拿那個小孩。”在牢房裏與陳浩發生爭執的瘦衙役獻媚似的對索呐說道。
“噗!滾,你索爺爺還用你們?”索呐一口濃痰吐在了瘦衙役臉上,十分不屑的掃視了一眼瘦衙役身後的二三十名衙役。
“是,是屬下滾,謝索爺爺賜香痰。”
被吐了一臉濃痰的瘦衙役不以為此反以為榮,一張幹瘦的麻子臉笑的像盛開的**一樣燦爛,把索呐一口腥臭的濃痰當成了瓊漿玉液。
嗆!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刀影斬向瘦衙役,這刀影快如閃電,瘦衙役來不及躲避,便人頭落地。
鮮血濺起,長刀入鞘,隻是霎那之間發生的事,索呐尚未來得及阻止。
陳浩將繡春刀半舉空中,淡淡的道:“你隻能滾回地獄了,人間容不下人麵獸心的狗漢奸……”
“繡春刀,你是前朝的錦衣衛?”
索呐的表情十分驚訝,前朝的特務機構錦衣衛居然出現了,那東廠西廠?朝廷又蹦出來一群新對手啊!身為滿洲人的索呐不禁為我大清的前途所擔憂!
錦衣衛?打鬥中的洪熙官更是激動萬分,當年紅花亭結義時,總舵主就曾邀請過因大明滅亡而隱居山林的錦衣衛人士,可惜他們隻想做閑雲野鶴並未出山,而今手持繡春刀的張永現身江湖,難道隱居的錦衣衛準備出山了?想到這些洪熙官備受鼓舞!
那鷹和關定同樣心中忐忑,他們和索呐一樣都是滿洲人,錦衣衛的出現嚴重威脅了他們滿清的江山。
和普通人不同,身為大內侍衛的他們可了解過錦衣衛的檔案,明白錦衣衛並不像老百姓說的那樣隻會欺淩弱小、陷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