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日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凡年齡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八屬雞屬牛者一路轉身回避。”九叔站在擺好的祭台前,大聲說道,話音落下便有一部分人一言回避。
略過了幾分鍾,九叔又道:“回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開棺!”
四個負責起棺開棺的人,轉身就要抬起來棺材蓋。
此時異變突生,林中飛鳥似是被什麽所驚,竟片片飛起,耳後還傳來了幾聲響亮的烏鴉叫聲。
陳浩對這種所謂的凶兆倒是有些興趣,他向九叔問道:“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九叔眉頭一蹙,道:“開棺之時,飛鳥驚起,烏鴉長鳴,此乃不祥之兆。”
此時棺材已經被打開,任威勇雖被埋了二十年,但屍體仍未有半點腐爛的跡象,九叔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爹(爺爺)!驚動了您老人家,孩兒真是不孝啊!”
看見了屍體,任發和任婷婷,父女二人立刻就跪在地上哭嚎了起來,可父女臉上的悲傷之情卻不太明顯,畢竟死了二十年,再深的情感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任發哭了一會便站了起來,問道:“九叔,這個穴還能再用嗎?”
九叔看著屍體怔了片刻,才道:“蜻蜓點水,一點再點,絕對不會點在同一個位置上,這個穴已經廢了,把它埋上吧。”
任發立時驚慌失措,問道:“那怎麽辦啊?”
九叔當即沉聲回道:“我提議就地火化!”
“火化?不行!先父生前最害怕的就是火了!”
卻不想,任發直接一口就回絕了,言語之中,根本沒有半分可以商量的餘地。
陳浩在一旁暗暗搖頭,這任發不讓火化他爹可不是孝順,全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也間接造成了他自己被任威勇殺死吸血。
“可是,任老爺,事不尋常,不火化,會有麻煩的!”九叔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