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鋒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淨化學會等同於低語者。
畢竟如果淨化學會真的有低語者那麽強大的實力,一個催眠師就能夠左右這個世界,直接滅亡一個文明,那克蘇爾當年就沒有必要將淨化學會燒成一片白地。
製造那場療養院大屠殺,同樣沒有任何意義。
克蘇爾隻需要將那些前來找他進行催眠診療的權貴政要催眠,讓他們直接煽動一場世界大戰,或者不斷催眠更多的人,直到所有人心中都有了自我毀滅的念頭即可。
根據沈鋒現在對低語者的了解,低語者如果能夠以實體在世間顯現的話,很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而克蘇爾卻弄了個Low了很多的什麽淨化學會,更是在1999年所謂的世界末日年搞了一場古怪的大屠殺,把整個無憂鎮都毀了。
看起來和那些上趕著湊世紀末的時間自殺的邪教也差不多。
當年可能比較新潮,現在回頭看看,把集體自殺搞得像是搶超市打折限購,還是比較Low的。
隻是,克蘇爾為什麽會有他的畫像,而且明顯是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無憂鎮?
關鍵是,為何將他當做敵人?
他記得曾經看到過一種關於意識的理論,認為人的肉體在時間的禁錮中隻是一個不變的容器,而人的意識其實是可以借助這個容器穿越時間的。
比如讓自己現在的意識返回到二十年前的身體之中,又或是讓過去的意識來到現在的身體。
沈鋒現在甚至有些懷疑,淨化學會使用的就是類似的技術。
不過明顯還很生疏,並不能進行精準的使用。
“克蘇爾在什麽地方?淨化學會的其他潛伏人員?”沈鋒將手中的素描折起收好,繼續問道。
查克顫抖著說道:
“克蘇爾……克蘇爾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他給自己澆上汽油,燒成了灰……至於其他的淨化者,我也不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蛇眼公司是福爾克納和我一起建立的,隻有我們相互之間才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