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
護士珍妮弗全副武裝,穿著最新式的生物防化服,正在查房。
作為被新成立的特別防疫委員會臨時征用的醫療機構,此時的朗格尼醫學中心的隔離病房之中,關著數百名惡靈病毒攜帶者,以及數十個輕度感染者。
整個鷹國絕大部分頂級醫學專家都已經雲集於此,開始對惡靈病毒的實地研究。
病毒攜帶者們隨時可能變成感染者,而輕度感染者則會迅速向重度感染者轉變。
一旦變成了重度感染者,也就是所謂的喪屍,迎接他們的就是砍頭和解剖的命運。
剛開始的時候珍妮弗還有些不適應,但是主治醫生告訴她,這些變異的喪屍早就已經不是人了,因此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而且這個距離之下,再加上他們的特製生化防護服,感染的幾率基本是零。
所以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當然,真正讓她放心的,是一個小時前給她們這些一線醫護人員注射的什麽“抗病毒血清”,據說能夠有效對抗惡靈病毒,是醫藥公司加緊生產出來的。
珍妮弗此時也克服了最開始的恐懼,堅定了一個醫護人員的職業操守和信念。
“45號,一切正常……”
“46號,一切正常……”
珍妮弗一邊查看各個改造成牢房一樣的輕度感染者病房,一邊在平板電腦上坐著記錄。
“47號……”
此時她剛剛來到47號,這裏的輕度感染者是個光頭,上次來查房的時候,這光頭還能和她自如交流,而且彬彬有禮,長得很帥,一點也看不出是感染者的樣子。
除了他一直再三懇求珍妮弗把手伸過去吻一下。
其實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感染者。
但那不斷流出的口水和貪婪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除了對方想要吃掉她這一點,珍妮弗對於這個47號還是挺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