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支祁剛才就覺得有些古怪,卻一直沒想明白是哪裏古怪,聽到這話,也猛然反應過來。
動物園是人類曾經的樂園,對於猿類來說,卻絕對是沒有自由的監獄,是仇恨的地獄。
誇父怎麽會去那種地方散心!
這是在告訴他們,他已經被監禁起來,失去了自由!
一群猿類立刻開始集結,戰馬嘶鳴,猿聲咆哮,朝著裝甲車離去的方向追去!
猿騎兵們此時全都麵色凝重。
從裝甲車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現在隻希望對方的裝甲車和之前一樣,在半路上拋錨了。
畢竟,戰馬的速度雖然也很快,卻無法和不知疲倦的機器相比。
騎兵的時速大約是五十公裏,一次性的行程,最多也不過八十到一百公裏。
而捍衛者-3型裝甲車的最大時速,卻達到了一百公裏,而且能夠連續行駛五百公裏!
此時一眾猿騎兵全都在心中懊惱,特別是無支祁,他竟然完全沒有聽懂誇父話中的深意!
如果誇父真的出了什麽三長兩短,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
裝甲車中,沈鋒已經帶著誇父將輝城遠遠拋在身後,在荒野中疾行了一段時間後,拐上一條高速公路,朝著首都的方向狂奔。
他並沒有全速前進,畢竟裝甲車後麵還帶著兩匹馬。
如果裝甲車發動機再次出現什麽問題,這兩匹馬就是他的後路。
好在有裝甲車在前麵開路,所過之處基本沒有什麽障礙,也讓兩匹馬的速度快了許多。
上了高速公路之後,裝甲車的痕跡就會變淡很多,很難再被追蹤了。
“你到底要去什麽地方?”誇父問道,此時他的神色反而放鬆下來,對沈鋒十分感興趣。
畢竟這還是石像病大規模爆發之後,他遇到的第一個人類,而且這個人類和他想象中的還完全不同,似乎一直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