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翼鴉人一出現,戰況馬上進入一麵倒的局麵。當然,金輝還有‘領域’未使用,也不是全無勝算。可是他一開始不使用領域,本來就有種‘我們同一層次的較量’的意思。假如現在反轉,使用聖境力量,這等於承認聖境之下使徒不如法師。
即使勝了,也沒有人覺得他真正贏了。
這時候。
金輝正咬牙握拳,他內心很想使用‘領域’扭轉戰局。但,他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還能提升數倍戰力,但唐士道同樣未盡全力。再者,使用領域未必能夠穩勝神翼鴉人,畢竟它隻是一隻召喚獸,贏它不等於贏唐士道。
目前隻是一班之爭,未到真正的決賽。
自己傾出所有,讓對手了解太多反而對自己不利。現在其它班級還沒開始競賽,自己換一個班就行,保留一手還有再戰的機會。今天失去榮譽,不久之後自己一定能夠奪回來。
“我棄權。”金輝高傲的頭顱低不下來,說不出‘認輸’兩個字。
聽到這話場外的使徒們輕嘩。
好一些人高喊為什麽不用‘領域’的力量,同時表示他們心目中的偶像手下留情了。
這不是輸,這是棄權。
“好,勝負已定,唐士道同學勝出。如果在一個月內無人挑戰取代,唐士道同學將代表本班參加新生爭霸大賽。”壇羅輕笑說道,內心倒沒有小瞧金輝。
身為老魔院的導師,他太清楚使徒的品性了。
金晨這一類人已經是使徒中的尖子,而金輝更勝一籌,稟賦超過了大部分的法師。今天一戰,壇羅相信大家同樣遺憾一件事:沒能看清唐士道的真正實力!
這不是無法精確估計,而是一無所知。
身為大咒法師,唐士道擁有五大咒……他沒有使用一種大咒。
身為煉器大師,唐士道完成了罪惡星河的任務,擁有聖境第一煉器師的遺產……他也沒有使用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