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禁魔之地,唐士道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法力‘凍結’了……不,不應該說凍結,而是一種完全不可控製的狀態。仿佛就在這一刹那,自己的法力剛剛跟自己脫離了關係。它仍然留在自己體內,卻已經不再接受任何指令了。
如果說之前的法力是手臂,想要抬高或放低都是一個念頭的事。
現在自己的法力就是頭發,它還屬於自己,不過任何命令都對它沒有作用。
既然是禁魔之地。
這種禁製也在意料之中,唐士道奇怪的是:奧能親和體質有很異常的反應,它仿佛正要奪回這種控製權,而禁魔之地又不斷隔絕它。雙方就好像在進行拉鋸戰,誰都不讓誰。
當然。
奧能親和體質並不是真正奪回控製,隻是作出這種反應。唐士道感覺得到:自己可以施法進入‘奧能法體’的瞬間,最終卻仍然不能施放法術,隻是能夠保持這種狀態1秒鍾。
這1秒鍾能有什麽作用?
唐士道自己也奇怪。
奧能法體最重要的效果就是在持續期間無限量施放法術,如果放不了法術,那就隻剩奧能法體本身的防禦力量。這種防禦勉強抵擋一下威力弱小的法術,稍強的法術都抗不住。這樣一算,這1秒鍾根本沒有實質意義。
此時此刻。
唐士道隻感觸它的‘反抗’……這種反抗在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也許,自己可以努力一把。
例如提高它的持續時間,又或者衍生出更強大的防禦力。
“怎麽啦?很不習慣對吧?從威力無邊的法師變成力量弱小的普通人,這感覺確實難以適應。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這不算壞事。在超魔之地有超魔之地的好處,在禁魔之地也有禁魔之地收益。”狼毒師沒有停下腳步,仍然慢慢前行。
“我已經感覺到了。雖然法力禁隔,不過它仍然像漩渦一樣吸引周圍的能量。感覺隻要呆在這裏,時間一久都可能增加法力。”唐士道剛剛有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