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眉沒少玩恐怖遊戲,心理素質過硬的話,這一瞬間差不多就要嚇的驚叫起來。
但是饒是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蘇眉大小姐也在安心與信賴的馬桶蓋上收縮了一下身體,一言不發裝作一隻可靠的鴕鳥。
回答該回答什麽?
“你找錯人了,我才不是蘇諾呢。”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或者用外語表示自己並不是荒龍國人?這倒是個好消息啊,蘇眉想了一下用雨蛙語輕聲說道:“我荒龍語不太好,能不能用雨蛙語和我交流?”
對方在廁所隔間外明顯被自己的騷操作驚到了,然後從廁所隔間下方的縫隙中伸過來一隻手擺了一擺。
蘇眉看清了她手指上塗的紫羅蘭色指甲油,上麵還有星星點點的熒光顆粒。
“知道我是誰了吧。”對方在門外用荒龍語寵辱不驚地說道。
“如果你非要用雨蛙語,那麽也不是不行。”這樣說著,她將上一句話用雨蛙語也複述了一遍。
蘇眉隻感覺自己心中大寫的絕望。
如果她現在是在一個恐怖遊戲裏麵,那麽蘇眉想都不想用,隻要開門肯定是開門殺。
不過不開門又能怎麽樣呢?
難不成自己要被困死在女廁所一輩子?
對方又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女鬼。
正在這個時候,蘇眉的手機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蘇眉看了看電話,瞬間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抓了起來。
路遠的電話。
“我查到那個發帖的人是誰了。”
蘇眉沒有問對方匿名路遠是怎麽查到的。
“不重要了,因為現在我在裏頭,她在外頭。”蘇眉小聲說道。
路遠被這個消息驚了個呆:“那開門吧。”
“啥?”蘇眉被路遠的建議更驚了個呆。
開門確定不會開門殺嗎?
我恐怖遊戲玩的少你不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