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看著那張演草紙上密密麻麻如同小說一樣的字跡和塗鴉,不由輕輕歎了一口氣。
如果這不是監考高考,而是自己的隨堂測試,她早就讓這個留著短發的男生出去罰站了!
成何體統!
路遠看著監考老師,發現其與昨天的監考老師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這是一個穿著灰色教師服年輕老師,化著淡妝,眼鏡下的明眸中滿是不屑與心痛。
路遠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反正自己寫的這些在小交那裏都有備份,這張演草紙也算不上多麽珍貴,不過在監考老師眼中,這大概是自己在高考時候不務正業的證據?
畢竟理綜的題量那樣大,所需要的計算繁多,普通的學生在規定的時間把題全部做完都很難,看這演草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這個男生應該就是基本考試開始後的時候就開始在上麵寫小說了?
雖然事實上大概也是這樣。
路遠連忙鬆開手,對著老師說了句對不起。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人的第一印象是根深蒂固的,路遠瞬間就被這個監考老師劃入了破罐破摔者的行列,她推了推黑框眼鏡,更襯得眼睛下的肌膚雪白如玉:“不像話。”
這樣說著,監考老師抽走了路遠手中的演草紙,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向著下一個考生走去。
路遠不由看了看這個老師婀娜的背影,輕聲說了句抱歉。
……
……
當路遠在教室裏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十一點半了,由於是六月,天氣正熱,所以路遠也就沒急著回家。
反正出門的時候已經和老媽說過中午不會回去,所以路遠就近找了家小吃店,點了一份冰粥和涼麵解暑。
考完理綜之後,下午會考英語,對於事實上變數更少的英語,路遠更是十拿九穩,所以說他現在其實更多的還是在考慮遊戲的細節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