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公募,在兩座墨綠色山坡下,黑色的柏油馬路前,涼風卷走了那層淡淡的白霧,昏黃的燈光下,納吉尼的影子給人一種扭曲的錯覺。
不知為何,周圍的氣溫似乎涼了幾分。
而看著納吉尼停下的腳步,法爾科內閣下和大部分遲暮老人一樣,神情複雜的歎了口氣,他沒有理會背對自己的納吉尼,這種行為是否對他不夠尊重,而是眼裏閃過一抹追憶:
“薩曼莎,希臘語中代表著美麗的花,而薩曼莎·法爾科內,就是法爾科內家族裏最美麗的那朵花!”
納吉尼沉默了,他沒有懷疑對方在騙他,因為沒有人能在他麵前撒謊!
隻是他那略顯沙啞的聲音,在黑夜之中,莫名讓人感覺一陣陰冷:
“你想說什麽?”
之前,納吉尼並不知道法爾科內閣下和薩曼莎夫人的關係,所以當年在知道那隻是一場意外後,納吉尼最終選擇不再追究。
但現在他知道了,雖然是對方親口告訴自己的,但納吉尼想的卻是十年前,以法爾科內閣下在洛杉磯的能量,對方不可能毫無察覺,也不可能毫無準備。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對方眼睜睜的看著薩曼莎夫人死去?
說真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眼前這個人也該死!
朋友是朋友,家人是家人。
一個連家人都無法保護的人,納吉尼很樂意幫他解脫。
而法爾科內閣下也察覺到納吉尼情緒的變化,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十年前的事情是一場意外,相信我,我和你一樣痛苦。
而當年讓威爾遜離開,並不是想要趕走對方,而是我明白威爾遜如果繼續待在洛杉磯,終有一天我會對他動手。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這就是當年的真相。我並不知道安迪居然要對薩曼莎動手,如果我知道,我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