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概從三點開始,洛杉磯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從海邊刮來了一陣烏雲,仿佛就壓在頭頂的烏雲令人壓抑。
法爾卡內閣下看著外麵那陰沉的天空,他抿了一口59年的拉菲,眉頭微皺,眼裏閃過一抹寒光,他有種預感,今晚的洛杉磯並不太平。
他不喜歡類似的事情發生,每一次不太平都意味著自己製定的規則將要受到衝擊,但他沒辦法,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一直在變。
他已經控製這座城市幾十年了,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道理。
人在變,規則在變,唯一永恒的就是變化。
“宮”字型倉庫,納吉尼正在射擊,一枚枚子彈精準的命中移動靶。
威爾遜回來了一趟,他帶走了部分工具。
兩人聊了一會,威爾遜很慶幸納吉尼沒有發現什麽,不過他心中還是有種感覺,這種感覺在告訴他納吉尼已經知曉了一切。
但不管怎麽說,今晚威爾遜必須要和安迪有一個了結!
哪怕他失敗了,相信被重創的安迪也會被納吉尼殺死,這也算自己為薩曼莎夫人報仇了。
他了解納吉尼,他知道這個六歲的小孩子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納吉尼看著威爾遜離開,他歎了口氣,之前隻是懷疑,但現在納吉尼可以確定,威爾遜這個傻胖子今晚要冒險,因為他在威爾遜身上聞到了天使孤兒院的味道。
說真的,威爾遜的這種行為,真夠孤兒的。
夜晚,洛杉磯的天空愈發的陰沉,這種壓抑的氣氛讓所有人心中煩躁,所有人都希望來一場大雨,將這陣燥熱驅走。
洛杉磯的深水港,也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影響,還是因為預感到了什麽,這些在碼頭謀生活的工人早早便離開。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
在深水港有一處水泥樓,以前是深水港的食堂,戰後老板發了財,便扔下這處餐廳,於是水泥樓就淪為一棟廢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