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逃,我是被放出來的!”傑克一步三搖扭動著身體走到王軒身邊。
“哦,特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王軒跟特納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傑克緊緊跟上。
看著自己的目標要走,特納整個人有些傻眼,劇本不是這麽安排的啊,不是應該他救了傑克,然後在這個海盜的幫助下自己成功營救伊麗莎白並最終抱得美人歸嗎?
一個隱約的想法在特納腦海閃過,隨即,他就反應過來,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麽走了,為了伊麗莎白……
“等等!等等我,王先生!”特麽趕緊在後麵高喊,快步跑了過來。
‘陰險’的傑克和‘善良’的王軒對視一眼,兩個人無恥地笑了!
“這是個無恥的老陰比,要小心他。”扭回頭後傑克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
“這是個無恥的老陰比,要小心他。”扭回頭後王軒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特納。”
“是這樣的,我……”特納指了指傑克,可有不知道該怎麽說,支支吾吾半天。
他的本意是要救傑克的,這才好挾恩圖報,可現在傑克已經出來了啊,陡然失去籌碼,這讓現在還有些小自卑,小靦腆,連當著女神麵都不敢直呼其名的小鐵匠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特納,你要知道,我很忙的,如果,你沒什麽事,那我們就要走了。”王軒這事逼著小鐵匠欠下一個大人情,這年頭像小鐵匠這麽好騙……不,樸實的人不多了,要知道,人情債最難還。
一狠心一跺腳,為了心愛的女人,特麽的豁出去了,“伊麗莎白被抓黑珍珠號抓走了,我要去救他,傑克是個海盜,他一定知道黑珍珠號在那裏?”
“特納,你是不是對海盜有什麽誤會,或者對黑珍珠號有什麽誤會?”
想要人情更大,那就必須把事情說的無比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