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在某個地方看到揍過自己的人而且自己還沒辦法還手,特別是那個人還對著自己笑。
他還在笑!
不管這種笑是善意還是惡意,一般統一都當成惡意處理,畢竟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那唾麵自幹的境界,那刑警隊可以解散了,軍隊也沒什麽存在的必要了不是。現在的何遠昌就是那個被惡心的人,他身子都有些顫抖了,但因為環境的關係卻無法用盤子砸對麵這個家夥的頭,還得麵帶笑容的打招呼。
嗨呀,好氣啊。
“你好。”
何遠昌僵硬的笑容和抽搐的眼角讓他整個人都顯得不好,但仍然要保持上流社會人特有的那副笑容來彰顯他的身份和胸懷。
“薇薇,打個招呼吧。”
穀濤把身後的薇薇拉出來,何遠昌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不敢看薇薇的臉,因為他想起來因為鬧事而被拘留的那幾天裏,那個凶到爆炸的女警察是怎樣對自己的,他雖然想要上訴,但一打聽那娘們兒的背景,他生生的把報複的念頭給憋回去了。但曾經最喜歡的薇薇現在已經成為他揮之不去的陰影和心結,看到都雙腿發軟。
“何老師,你好。何先生,你好。”薇薇也有些尷尬:“上次你沒受傷吧。”
“還好,謝謝。”何遠昌幹巴巴的說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倒是何老師笑眯眯地說道:“上次那事是遠昌自己胡鬧,怪不了別人,他也被教訓過了,這事老頭子在這給你們道個歉吧。”
“不用不用……”
薇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穀濤伸手攔住了,他笑著說:“何老師,其實你明白的吧,他說白了就是看不起我。這也虧了是我,如果換了個人,換成那種脾氣暴躁的,恐怕你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哈哈哈,謝謝你了。”何老師的底蘊修養都不錯,他點點頭:“其實我一見你就知道你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