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吳雪他們家的態度可以看出來,她們母女兩個非常不待見她大伯家的事,畢竟家裏出了那麽一個中邪的,但吳雪把能解決問題的人請來了之後,不僅不直接過去,反而帶去家裏,而她媽更有意思,就跟過年一樣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還別說,正如吳雪所說,那鹵雞的味道是真的響,雖然還沒開飯,坐在客廳就已經聞到了那股濃油赤醬的肉香,哪怕中午吃得再好,肚子裏的饞蟲也蠢蠢欲動。
吳雪家的擺設什麽的,其實還算可以吧,隻是陳列架上的東西放的有點雜,從上到下有乾隆年間的彩繪花瓶、花瓶的旁邊是個古董擺鍾、擺鍾的下頭有個雕花玉板而在玉板旁邊是個兩米高的關二哥木雕,木雕的隔壁則是滿滿一櫃子聖鬥士星矢和高達的手辦,風格極為不協調。
“我爸就愛好這個……”
吳雪看到穀濤正在看那些手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啊,花了不少錢弄這些東西,我說他好多次了。”
“正常。”穀濤轉過身:“男人到老都是少年。”
而正說話間,吳雪的老爹慢慢從樓下走進屋,身邊跟著號稱地位比他高的大黃狗黃老板,看那個樣子誰也想不到他當年也是個叱吒風雲的酒店大亨,樣子活脫脫就是個退了休的鄉鎮幹部,除了個子挺高之外,其他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也沒有徐三堂身上那種壓迫氣場。
“爸,你跑哪去了?”
吳雪迎上去埋怨道:“家裏來客人你還往外跑。”
“你四叔啊……唉。”老頭搖頭,來到沙發上坐下,上下打量著正在翻閱自己藏書的穀濤和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的何玉祥,看了一會兒他才小聲開口道:“哪個是?”
吳雪一愣:“是什麽?”
“男朋友啊!”
“哪個都不是……”吳雪哭笑不得的回頭看了一眼穀濤:“這是我請來給吳華看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