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是我的意見,兩位大佬覺得怎麽樣?”
穀濤對這種事早有準備,之前二舅舅就曾經說過這家夥辦事根本不像個年輕人,不管什麽事都是滴水不漏的樣子,而現在穀濤再次毫不吝嗇的展示了他滴水不漏的辦事風格,兩份方案往兩位大佬麵前一放,頓時遏製住了火拚的架勢。
“在保障獨立性之外,我們之間的關係更應該是合作而不是上下級關係,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按照現有的規矩範圍內來執行並且分別以不同形式來報告給國安、公安兩個係統。因為我手上的事情大多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的,所以我的處理方式則不上報,根據當時的特定條件來執行。兩位長官沒有意見吧?”穀濤穿著警服麵對著兩個比他等級高一截的上官,他一點都沒有身為下屬的意見:“也就是說,基地既屬於公安、也屬於國安、還屬於部隊,隻要出現無法解決的特殊案件都由基地出麵,三方都對我有調動權,但處理權還是歸我的,而且我可以不經過審判直接給出處理結果。在之後我也會緩慢把處理標準建立起來,到時候的情況我會再次匯報。”
其實這句話說起來好聽,可仔細琢磨起來,也不過就是給了上頭那幫人一個虛名而已,處理權在自己手上,說的好聽是向上頭打報告,說得不好聽其實就是告知一下就完了。而且所以部門都有調動權,這本身就是廢話,全世界範圍內還不好說,但全國就是這麽一個特殊事務處理部門,不找他穀濤又應該找誰?
但有些時候有些事,要的就是一個交代,這個交代給出去,其實他們也都明白,之前公安係統那邊倒不是沒有想過找一個人來接管基地的最高領導權,可找誰誰都不來,為什麽?說白了不就是不懂行麽,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被一群人寄托厚望,到時候搞砸了是要被掛在城門上示眾的,那麽既然現在已經是一種非常良性的發展模式了,繼續這麽走下去不就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