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想要適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隻要肯走出那一步,後麵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穀濤用地圖規劃了路線,盡量避免人多的地區,但絕對不能夠打車,因為臨近黃昏的小路是很美的,薇薇應該體驗一下。
冬天的小路上透著一片蕭條,六子牽著薇薇往前走著,穀濤跟在他們後麵一米左右的位置,影子剛好可以覆蓋在薇薇的影子上,這樣看上去就好像有個人在後麵抱住她一樣。
這並不是占便宜,如果真要占便宜的話,穀濤上去摸她屁股估計薇薇也隻是會扭捏一下而已,這是一種很隱蔽的保護,就像動物都不放心把後背暴露出來一樣,人類其實也有同樣的危機感,這就是為什麽椅子永遠比板凳更暢銷的原因,當有一個相對熟悉的人站在身後以同樣的步調一起前行時,前方夥伴的安全感會成倍增長。
“這裏真漂亮。”薇薇小聲說著:“以後天天都來散步好不好?”
“沒問題,我薇薇老婆說什麽都沒問題。”六子拍著胸脯:“每天來。”
而她回答完之後,薇薇回過頭,雖然雙眼紅腫,但眼神卻溫柔的像可以擰出水來,至於那眼神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詢問穀濤的意見。
“我可不行啊,辛晨要抓我回去背書。”穀濤攤開手,無可奈何的說:“我這段時間超可憐。”
得到他的答複,薇薇的眼神立刻就暗淡了下去。不過這時,穀濤突然又繼續說道:“但是一個禮拜我有三天休息。”
“真的嗎?”薇薇的語氣還比較平淡,但眼神裏迸發出的熱情雖然還沒達到欣喜若狂的地步,但也絕對是灼熱似火:“你會來的對嗎?”
穀濤三兩步走到和她們並排:“為什麽想我來?”
薇薇一愣,然後頗有些措手不及的意思,然後默默的和六六換了個位置,而六六斜著眼睛看著穀濤,一副內有猛犬、生人勿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