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做飯的水準越來越高,高到穀濤即使已經很飽了,但還是硬撐下了兩碗飯,吃到就像吞下了一整個人的印尼蟒蛇,打死他也不想動彈一下。
“那時候你給我帶的飯,我今天早上才吃掉。”穀濤吃了飯就懶洋洋的往地毯上一趟,旁邊有半個冰鎮西瓜,用勺摳著吃的那種,體驗比切著吃的好三倍以上:“對了,我上午看你要出門啊,你不怕了?”
“已經好多了。”薇薇從廚房出來,摘下圍裙和膠皮手套,坐在穀濤身邊的小矮凳上,拿起溫熱的紅茶抿了一口:“為什麽隔了這麽久還能吃?”
“我有特別的保鮮辦法。”穀濤嘿嘿一笑:“上午你打算去哪?”
“我今年的時候找了工作,在茶道培訓班裏當茶藝老師。”薇薇笑著說道:“上午本來打算去看一下的,你來了我就不去了。”
“哎呀,薇薇都開始工作了。”穀濤把頭靠在薇薇的腳邊:“看來是真的不怕人了?”
“如果人很多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的。”薇薇撐著下巴很自然看著窗外:“不過在跟人相處方麵還是不行,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總是會得罪人。”
得罪人?得罪人就對了,即使她很會說話,該得罪的人還是要得罪的,別的不說,就光是那些女同事的妒火中燒就足夠薇薇喝一壺了,更別提那些求而不得的臭男人的因愛生恨,醜惡的男人和醜陋的女人湊在一起,能說出什麽好話才叫奇怪。
而薇薇顯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什麽地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討厭了,但穀濤認為她是無所謂的,因為她本身就幾乎等於社會性死亡,外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並不算什麽,同事之間的閑言碎語在現階段還無法傷害到薇薇本身,至於那些離得更遠的,那就更無所謂了。
“要不你去上班,我跟你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