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穀濤沒什麽正經的時候,但時間觀念還是很棒的,他在五點二十七分的時候準時來到了茶樓的底下,靠著門口的石獅子戴著那副眼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覺很有趣。
路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兩狗到五狗之間,很少看到有六狗的人,但巡邏車上的武警卻能高達七八狗,這已經是大部分成年人的兩倍戰鬥力了,再加上情緒和意誌加成,等閑三五個大漢不能近身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就這麽看了二十分鍾路人,薇薇居然還沒有下來,穀濤朝上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錢包到不遠處的奶茶店裏點了一杯飲料,然後蹲在茶樓的下麵邊喝邊等。
沒有不耐煩也沒有什麽牢騷,反正對他來說在哪都是這麽個狀態,等待又不是什麽很無聊的事,多等等也不是問題。
大概六點的樣子,穿著便裝的薇薇急匆匆的從裏頭跑出來,緊張兮兮的環顧四周之後終於找到了蹲在那的穀濤,她快步的走了上去,滿臉愧疚的說:“抱歉,你等很久了吧?沒辦法,客人一直沒走。”
“啊,沒事。”穀濤指著旁邊放著的三個空杯子:“你都請我喝了三杯飲料了。”
薇薇抱歉的笑了一下:“下次不要喝這些了,不健康,我回家給你做。”
“這你都會?那個西瓜奶蓋好吃啊。”
看著穀濤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薇薇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要知道下午夕陽下山的這個點,室外溫度能達到三十六七度,地麵更是熱到發燙,蹲在一個地方等待超過十分鍾都是一種煎熬,而他就這麽在那蹲了半個多鍾頭,這讓薇薇心裏難受的不行。
“回去就給你做,想吃多少都行。”
“剛才我看到那邊有賣炸雞啊,你吃不吃?我超愛吃。”
“不在外麵買,走!我們去買菜。”薇薇很自然的挽住穀濤的胳膊:“回家給你做蜂蜜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