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嗚嗚嗚……師弟啊……”
辛晨接到電話的七分鍾後就風塵仆仆的出現在穀濤麵前抱著他的胳膊痛哭流涕,而這七分鍾還包括了他打包行李、順手關燈鎖門的時間,飛行時間大概隻有三分鍾不到,算下來他每分鍾足足跑了四百三十公裏,也就是說他每秒鍾都能往前梭個兩千四百米,這已經超過了空對空導彈的速度了,難怪他一身看上去髒兮兮的。
“行了,別惡心我了。”穀濤用腳把辛晨頂開:“你身上一股子烤豬毛的味。”
“哦,可能是速度太快了,身上冒火燒的。”辛晨拎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吸了吸快流出來的鼻涕:“我隻是太高興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經常去祭拜你。”
“我山洞門口就是你燒的紙啊?”
“昂。”
穀濤揮揮手,試圖趕走麵前這個晦氣的東西,但辛晨仍然不為所動,坐在那裏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你是憋著尿呢,扭什麽啊。”
“嗯,我剛準備上廁所就過來了,早上吃鹹了,喝了不少水。”
“趕緊去上廁所,行嗎?能不這麽惡心嗎?”
“好好好,你坐在這,不許走啊。”
“我特麽能去哪!”
辛晨蹦蹦跳跳的竄到廁所後,穀濤伸過頭:“順便洗個澡行不行,你身上味兒死了。”
“知道啦!”
看著蠢兮兮的辛晨走進去,穀濤朝旁邊笑盈盈的薇薇攤開手:“真是個智障。”
“他對你才這樣,對別人可是另外一幅樣子。”薇薇笑著靠到穀濤身邊,握住他的手小聲說:“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啊?又來這套?我可已經答應你不被其他姑娘勾搭了。”
“不是不是,這次不是了。”薇薇把腦袋靠在穀濤的肩膀上:“如果他在的時候,我們就保持一點距離好不好?”
“我這暴脾氣,我還怕他不成?”穀濤撩起袖子:“他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