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穀濤看著他捂話筒的操作,頗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你大概捂反了。”
辛晨也不知道是當時腦子抽筋了還是怎麽樣,他看了一眼電話,然後翻了一個個兒,用手捂住話筒,嘴巴對著聽筒說:“喂?”
穀濤靠在沙發上,看著這波智障一般的操作,笑而不語。
而在何簡如那邊,他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因為他就聽見了前麵一句而沒有聽見後麵那一句,從走上江湖那一刻開始,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憋屈,當時就想把電話給掛上,但看到女兒的表情,他還是決定忍辱負重一回。
等到辛晨反應過來自己的智障時,他傻樂了一下,然後抹了一把嘴把電話正過來:“喂?喂,能聽見吧。”
能聽見是能聽見,但何簡如實在是不想和他說話,所以他沉默了兩秒之後才緩慢而沉重的說:“小瘋子,我問你。”
“你說。”辛晨把一塊牛肉放到火鍋裏,然後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拿著勺:“什麽事?”
“聽說……你讓小三兒簽了一份什麽東西,這是?”
“這個啊,你就不用管了,她簽了之後就是我的人了,這事具體的你就問她好了,我這挺忙的,就這麽說,掛了啊。記住讓她禮拜一早上八點過來,地址已經給她發過去了,要是不過來,別怪我打上你們山門。”辛晨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反正不是壞事。”
說完,他掛上電話把漏勺裏的牛肉夾出來塞進嘴裏,嘟嘟囔囔的抱怨道:“還想跟我講情,門都沒有啊。師弟,你把肉給我留些啊。”
“肉是薇薇買的,你還吃不吃?”穀濤翹著二郎腿,不停的往自己碗裏加芝麻醬:“要不我說你這人不要臉呢,嘴上說嫌棄薇薇,吃起肉來那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薇薇低著頭,在桌子底下不停扯著穀濤的袖子,而辛晨倒是光棍的很,他滿不在乎的說:“這是兩碼事,討厭她歸討厭她,喜歡肉歸喜歡肉,這沒有本質衝突啊。說起來,六六呢,剛才我一來她就急匆匆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