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濤把人各自安排進了訓練空間,然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那些靜靜躺著的年輕人,這裏年紀最大的何三小姐也比他要小一點,都是青蔥一樣的年輕人,十六七、十八九的年紀,透著朝氣和希望。
“年輕真好啊。”
穀濤深深歎了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薩塔尼亞,把他們的訓練強度推到頂,我要讓他們訓練完之後晚上沒精力折騰。”
“明白。”
設置完他們所能接受的最高強度之後,穀濤從訓練室裏離開,來到基地的辦公樓頂上,坐在陰影處,喝著冰啤酒吹著風,看著基地裏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
“唉,你每天這麽晚上班,你領導是不罵你麽?”
穀濤發現六子這個點穿著警服走向車庫,便趴在樓頂的欄杆上衝她喊了起來,而六子仰頭看了他一眼:“扔罐啤酒給我。”
“騎車還喝酒啊?”穀濤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扔給了六子一罐:“你自己倒是注意點啊。”
“我酒量好著呢。”六子一把接住從樓上扔下來的冰啤酒,拉開拉環就喝了一大口並發出暢快的一聲“哈”,然後朝穀濤擺擺手:“走了啊。”
說完,她把易拉罐往垃圾桶裏一扔走進了車庫,接著裏頭傳來一陣轟鳴聲,再一看發現一輛嶄新的midual從裏頭被六子騎了出來,這輛摩托車顯然經過了改裝。複古暴躁的外觀被刷上了粉紅色的漆,頭盔也是粉的,配上六子的大長腿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帥氣。
暴躁的發動機聲漸漸遠去,穀濤的把視線挪了回來,繼續享受這種別人都在上班而自己卻在乘涼喝啤酒的悠哉生活。這種在哪裏摔倒就在哪趴下的鹹魚心態雖然不上進,但是很爽啊。
不過好景不長,不到二十分鍾,王磊就出現在穀濤的視野裏,同時穀濤也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他仰起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那個人體爆炸案子的監控我拿來了,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