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他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一個女聲忽然著急地喊道。
冷靜的男聲在一秒之後也響了起來:“得想辦法把他身體裏的東西弄出來,不然用再多止血噴霧也是沒用的,隻能控製一段時間而已。”
說話的女人是山吹樹裏,此時正在照顧著昏迷的蕭然,輕輕擦拭著蕭然的傷口附近,更用鑷子小心翼翼的拔出了並沒有完全刺進身體的小碎片:“可還有幾十塊碎片進入了身體,我們又不是醫生,怎麽給他取出來。”
利亞姆也有些無奈:“那怎麽辦,眼睜睜的看著他死麽,要不我們進城,去城裏尋找醫生。”
“那可是紮夫特的地方,我們帶這麽個人進去可能還沒找到醫生就被抓起來了!”
“哎。”
迷迷糊糊之間,蕭然似乎聽到了一男一女兩人在進行爭論,渾身上下的疼痛讓閉著眼睛的他眼皮也不自覺的跳起來,但腦袋裏昏昏沉沉讓他完全如若夢中,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隻是覺得痛苦異常。
一直沉默著配合山吹樹裏對蕭然進行止血的羅忽然看見蕭然眼皮跳動,更是聽到了蕭然疼痛的呻吟,連忙輕輕拍起了蕭然的臉:“蕭然,蕭然。”
“羅……”蕭然緩緩睜開了迷蒙的雙眼,半睜半閉的兩隻眼睛裏沒有一點點的光澤,如同死水一樣無神的望著前方。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羅看見蕭然睜開眼睛,高興的連忙說著:“你感覺怎麽樣。”
“痛,好痛。”蕭然的雙眼慢慢的充滿了一絲絲神采,可一清醒過來的他卻隻感覺渾身上下到處是針紮似的疼痛,讓他更是露出了皺眉難受的表情,特別是精神力匱乏透支更讓他的腦袋像是要爆炸一樣,沒有痛得叫出來也實在是因為沒有力氣再喊再叫了。
羅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蕭然輕聲說道:“監視器屏幕爆炸導致很多碎片刺進了你的身體裏,現在我們正給你拔出來,拔出來就好了,你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