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說蓉兒已經跟工部營繕郎家的小姐,定親了?”
榮慶堂,聽了賈珍滿臉喜色的通報,賈母眼睛一亮有些吃驚問道。
看她的神色,顯然對這事十分了解。
大老爺坐在一旁默不做聲,心中沒起絲毫波瀾,這是賈珍自己的選擇,沒什麽好責怪的。
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以後遭遇的風風雨雨,也隻能由自己一力抗起了,不用指望賈母會出手幫襯。
有好處時賈母不會放過,沒好處後賈母依舊會想辦法榨幹好處,然後將賈珍和寧國府拋到一邊,就這麽簡單。
“正是如此!”
賈珍一臉喜氣,卻是有些心虛不敢看大老爺的臉色,生怕大老爺直接發飆打人,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隻是,大老爺卻是安靜得出奇,根本就沒有絲毫想要插話的意思,任由賈母和賈珍表現各種欣喜表情。
王夫人心中犯著嘀咕,臉上也是一片平靜,對於隔府小輩的定親之事,她一點興趣都無。
隻是,蓉兒娶的媳婦身份太低叫她不喜,這不是生生拉低了賈家嫡係子弟的檔次麽,以後寶玉找媳婦都會受到影響。
好吧,王夫人的腦洞也是夠清奇的,賈母和賈珍一番商討,足足花費了半個時辰,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大老爺抱起已經睡過去的小迎春告辭。
“赦叔等等我!”
去東院的路上,賈珍氣喘籲籲追了上來,尷尬道:“赦叔聽我解釋……”
“沒必要!”
大老爺回頭,笑道:“這是你自己和寧府的選擇,沒必要跟我解釋什麽!”
“可是……”
賈珍傻眼了,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按他的想法,大老爺應該氣得暴跳如雷,對自己然後他苦苦沒有聽取勸告不滿,然後他苦苦哀求甚至拿一些利益出來作為賠禮,得到大老爺的認可。
這樣,才叫皆大歡喜,也是他心中的劇本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