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上下官吏,除了忌憚大老爺的強勢,也很想看看大老爺和政二老爺於工部同框的尷尬。
隻是叫他們失望了,大老爺跟政二老爺全都穩得一比,一個工部左侍郎一個工部員外郎,之間品級差得太遠,不是刻意的話想要有交集都難。
大老爺沒有絲毫異常,政二老爺卻是有意避開,兩人同時上衙足有半個來月,卻是連一次麵都沒照過。
這叫一幹想看熱鬧的家夥很是失望,卻也沒有強行插手幹預的想法,榮國府的牌子還是很唬人的。
大老爺冷眼旁觀不置與否,就看政老二什麽時候拿銀子上門做交易了,他對此倒是很有信心。
政老二絕對是個官迷,隻不過以前沒機會出頭,他自己也信心全無,整日裏裝正人君子裝久了,把身邊的人都給迷惑了。
可眼下大老爺是工部二把手,手中權力大得驚人,隻要他願意提攜,政老二就算再糊塗,也能生生用一個接著一個的工程堆出政績來。
一旦有政績傍身,吏部的官吏也不會輕易壓製政老二不讓出頭,朝堂裏的勳貴勢力相當強勁,可不會任由文官集團‘胡作非為’的。
這些,等政老二自己想明白,或者由身邊清客提醒明白,就算臉麵上再尷尬,他也會硬著頭皮試一試的。
真拉不下麵子,不是還有賈母麽?
政寶寶隻要稍稍透露點口風,再露出點委屈神色,賈母自然會替他擺平大老爺。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政二老爺不打算如此做,老太太一旦出馬,肯定會跟大老爺鬧得不愉快。
大老爺心情不愉快了,哪能會對政二老爺有好想法?
要是大老爺漫不經心,胡亂給政二老爺指派那種費力有不討好的工程,政二老爺找誰哭去?
不提政二老爺的糾結,大老爺在工部的日子相當清閑自在。
他沒想著搞事,工部上下也沒有誰敢主動找茬,日子就這樣順順當當下去,連點水花波紋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