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你好!請問您是剛剛從大廈上麵下來的人質嗎?”幾十名記者看到人質下樓了,像一堆蒼蠅一樣,嗡上去逮到自己的采訪對象便問。
“先生你好!請問您見到匪徒了嗎?匪徒有沒有對你們使用暴力?上麵情況怎麽樣?匪徒被完全控製住了嗎?”
“你好!你好!請問您對警方的救援行動滿意嗎?”
“先生你好!請問你對成功獲救有什麽感想嗎?”
“阿Sir,阿Sir,你好!請問有看見中環反黑組督察徐一凡嗎?我是他女朋友。”莎蓮娜和阿美墊著腳尖看著人流都走完了,都沒有看到徐一凡和陳家駒的蹤跡,拉住一位從樓上下來,參與救援行動的警員問道。
聽到是徐一凡的女朋友,那位參與救援的警員肅然起敬道:“徐督察是行動的指揮官,現在還在大廈裏跟匪徒周旋,請您放心,徐督察足智多謀,肯定不會有事的。”
周邊的幾位剛好經過的人質,聽到了是那個救大家出來警官的女朋友,紛紛表示感謝,說徐督察的身手好著呢,肯定不會有事,就是有點不會憐香惜玉,搞得莎蓮娜莫名其妙地摸不著頭腦。
“什麽感想?”那名被記者問到的人質呆了一下道:“我想我爸爸!想我媽媽!想徐警官,還有隆江豬腳飯,我好餓!嗚嗚嗚股!”說著說著感情爆發出來,語無倫次地抱著記者痛哭不己。
“我對警方的救援行動非常地不滿意,口口聲聲說港島是最安全的城市之一,簡直荒謬,一個小時!我們被綁架整整一個小時,樓下的警察部隊沒有任何作為,僅僅派了兩名警察上樓援救,這是什麽紀律部隊?這簡直是拿市民的生命開玩笑。”老家夥非常激動,一把搶過記者的話筒大叫:“我艸!”
“對於這次警方的救援行動,作為被綁架人質之一,我無fuck可說!當我們被匪徒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匪徒提出要求,要一架直升機,我依稀聽到我們偉大的警察部隊指揮官在對講機裏麵說,‘這是絕不可能的,警方毫不妥協。’”中年人質搖了搖頭,灰心地道:“我不禁想問這位偉大的指揮官,到底是一百多位人質的性命重要,還是警隊的麵子重要,亦或是你個人的麵子重要,你有沒有被人用槍指著頭,我有,就在剛剛,我今年四十了,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怕大家笑話,我差點尿褲子了。還有謝謝徐警官,真心感謝!我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