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誰派你們來的!”陳家駒喜眉笑眼地坐在椅子上,拷問著趴在地上掙紮的流氓頭目強尼,心裏暗道,徐一凡這家夥真有些料事如神架勢,朱滔還真派人來教訓莎蓮娜。
趴在地上,左眼青黑一片的強尼桀驁地瞥了一眼陳家駒。
“你們不要白費心機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做事不密,後果自己承擔,你們不會在我這裏得到什麽答案的。”
看到這個強尼很拽的樣子,徐一凡樂了。
轉頭對莎蓮娜道:“你先上去吧!等下這裏會發生一些狠暴力的血腥場麵,你不會喜歡看的。”
莎蓮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乖乖地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淒慘的慘叫聲,即使是隔著房門,依然聽得有些慘人。
……
“阿凡,我們現在帶人過去拘捕那個張律師,會不會太過於那個,他現在可是朱滔的辯方律師,別人會以為咱們警方濫用權力了!”陳家駒組織了下語言後,有些拘謹地道。
徐一凡汗死,就是因為這個姓張的是朱滔的辯方律師,才要連夜拘捕審問,讓他明天無法出庭,徐一凡可是記得原著中這個姓張的律師在法庭上,把警方辯地啞口無言,他現在的任務是入罪朱滔,自然不會給朱滔任何一絲機會。
“咱們現在是有證據,證明這個姓張的意圖謀害警方的控方證人,為什麽不能捉人!”徐一凡揚了揚手裏強尼供出的證詞正色地道。
看到陳家駒在一眾前來帶走強尼等流氓地痞的警員麵前,臉色有些不好看,徐一凡不想把關係弄得太僵,建議道:“要不我們往上級報告,讓上麵處理。”
陳家駒大喜道:“好!”他雖然為人光明磊落,卻也不願意跟徐一凡搞得關係太僵,從一個夥計手裏借來一台行動電話撥打通了署長電話,可惜這個時候署長不在,又撥通了標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