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可否去告知一聲,我要的東西,隻有守陽道長那裏才有。”
“嗯?”小道士上下打量一番賀曉天,這才發覺他與普通人有所不同。
太陽穴高高鼓起,雙眼精芒閃爍。
露出來的兩條胳膊,肌肉虯結,仿佛是精鋼打造。
在陽光的照映下,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芒。
說話之時,中氣十足。
整個人帶給他的壓力,甚至要超過師父守陽子。
“可是來求符請神?”
小道士在‘符’字和‘神’字上,加重了音量。
“正是。”
“隨我來。”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了大殿。
神虛觀占地麵積極大,幾乎占領了蛇山山頂大半。
賀曉天隨著小道士七拐八拐,連他自己都不知到了何地。
總之來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偏殿時,這才止住腳步。
殿內門戶打開,裏麵傳來一聲聲吟誦。
仔細一聽,居然還是《道德經》?
“師父,有人來求符請神。”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以其無以易之。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聖人雲:“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
偏殿內的經聲並未停下,依舊在持續。
直到《道德經》最後一篇念完。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聖人不積,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請居士進來吧。”
殿外的小道士,對著賀曉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看樣子他並無要跟著一起進去的意思。
邁步而入,先前的守陽子乃是背著殿門,而今轉過身來。
隻見他身穿青蘭色道袍,束發盤髻,戴著南華巾,頂髻用木簪別住。
腳上穿著白襪,踏著船型青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