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天準備幹一票大的,守陽子為了徒弟,隻能咬著牙點頭同意。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的啊!
不同意人家就走,這是一點希望都不給呀。
當夜,二人便睡在了偏殿。
床,自然是屬於賀曉天這位貴客的。
可憐的老道,隻能睡地板了。
第二天,天光放亮。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跑入偏殿。
緊接著大門,被人敲得當當響。
“師父,出事了!出大事了!”道玄的聲音自外麵傳入睡房,守陽子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糊糊醒來。賀曉天則是立即起床,奔向偏殿。
“吱嘎!”
大門打開,道玄焦急地說道:“師……”
話說半截,再也說不下去。
“X居士?!”
不待道玄腦子轉過彎兒來,衣衫不整的守陽子緊隨其後。
“徒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
道玄現在腦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X居士、師父兩個大男人,其中一個衣服還……
要說這裏麵沒有事,他第一個不信!
“啪!”
賀曉天拍了一下道玄的腦門,笑罵道:“你這小道士整天都在想些什麽?昨夜我與你師父交談半宿,和衣而眠。再者說了,以老陽這副倒胃口的尊榮,誰有興趣?”
道玄聞言一想,也是啊。
什麽樣的人,才能有如此重的口味?
守陽子:“……”
你特麽給我說清楚,老道的尊榮哪裏讓人倒胃口了!
“徒兒,到底是何事,如此慌張?”
“啪!”這一次是道玄自己拍的,他立即說道:“今早起床,死了一位師兄!!”
“???”
片刻過後,守陽子一臉陰沉的盯著躺在小路上的屍體。
這人是道觀內的弟子,道號道正。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誰?”
“是我!”
一個身材胖胖的道士,走出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