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轎主人沒想到,自己兩個金童玉女射出的箭矢,居然射出來一個‘第三者插足’。
“誰?!”
人頭一見如此,頓感大事不妙。
他隻是來偵察敵情,順便看看有沒有便宜可撿。
可不是來拚命,互相廝殺決出最後一人的。
何況紮彩匠世家不好惹,手段詭異著呢!
院子裏臂上能跑馬的**,更別提了。
不是不好對付,而是誰對付誰死。
人頭懸浮,就要離開。
但是賀曉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黑霧之中,一張大手猛地竄出,手指狠狠地扣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別想耍花招,否則抓爆你的腦袋。”
自打跟紙轎主人開始爭鬥時,便發現了這個在暗中觀察的玩意兒。
害怕驚動這家夥,導致其逃跑。
暫時按耐住了動手的心思。
之後,借助紙人射來的箭矢,賀曉天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就在人頭打嗝的時候,他便已經來到了牆下。
人頭感受著頭骨上的力量,當即變得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大哥,我就是出來打個醬油。要不你把我放了,你和轎子裏的小娘子繼續?”
“轟!!”
賀曉天撇了撇嘴,隨手一甩,激射靜室。
“老陽,把他給我看好了。”
話音落下,守陽子當即察覺到,自己手裏好像多了個東西。
然後他低頭一瞧。
“……”
一個人頭,正在獻媚的看著他。
幾乎在那一瞬間,他的心髒都要停止了跳動。
大半夜的院子裏埋著三個人,還有個邪門無比的紮彩匠。
手裏突然出現的人頭,別說一般人頂不住,守陽子這個修道的都有點接受不了。
自從賀曉天坐鎮神虛觀,事情就變得越來越不受控製,每天都在挑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爺,商量商量,放了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