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平安無事。
對於老媽奇怪的眼神兒,賀曉天默默無言。
有家不回,偏偏跑到表哥家來睡覺。
任誰都會覺得很別扭蹊蹺。
可是老媽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看著我?
我也很絕望啊!
誰知道最近為什麽運勢比較低,總是碰見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難不成我還能和你明說,咱們家可能鬧鬼了?
賀曉天頂著老媽審視智障的目光下樓,開車回到了明珠之院。
打開防盜門,便看見了一屋子的水漬。
尤其是主臥,幾乎濕透了。
地板上不出意外,依舊有些不知名粘液殘留。
整間屋子,散發著一股河腥味。
“呼!”
深深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東西隻是在他們家內活動,而不是專門盯著人。
看來今晚,就能見分曉。
打掃完房間後,賀曉天這才從自己的房間中,將兩柄大鐵錘搬了出來,放在地板上。
“雖然我幫不上家裏人大忙,但是無論是錘人還是錘一些比較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我絕對是專業的!”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喃喃自語。
一整天,他就坐在沙發上,頻繁的調換著電視台打發時間。
臨走之前,就已經和老媽說了。
如果自己不給她打電話,就一直待在表哥家休息,不許回來。
不清楚自己兒子葫蘆裏到底是在賣什麽藥的王美,點頭應下。
至少他在父親發狂的那天,表現的很不錯,頗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所以她對兒子,給予了無條件信任。
孩子已經長大了。
即便,感覺賀曉天很奇怪。
漸漸,天色黑了下去。
電視被他靜音,防止幹擾。
丹田內的內力,宛如蒼龍盤踞,時刻準備著。
隻要一個心念,就會暴起。
‘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