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難道我們警員真的無法插手這類特殊案件嗎?”黃局長插嘴道,他一個保溫杯裏泡枸杞的中年男人,被趙磊一頓嘴炮說的熱血沸騰。
三人聞言,齊齊搖頭。
如果可以的話,誰會放棄一百多位手持槍械的警察呢?
普通人永遠無法對抗邪祟,麵對它們隻能逃命。
當然更大的幾率是——死亡。
“唉!人手實在是太少了,否則怎麽可能支援會這麽慢?學校裏新生實力不行,來了跟送死沒有區別。”名為鵬哥的富家少爺,歎了一口氣說道。
“放心吧,進入工廠我立即燃燒體內能量,五十多隻河童暫時能夠抵擋一段時間。周芸你就負責控製,周圍正好有一條河。”趙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話音落下,三人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下。
黃局長與其他警員,肅然起敬。
這裏是Z縣,他們的地盤。
此時卻叫別人來拚命。
說實話,一些人胸口很悶。
自己等人想要拚命,都沒有機會。
賀曉天蹲在原地,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他雖然年少,但是並沒有因為趙磊一番話說得熱血沸騰。
不是他冷血,而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誠然沒有進入社會曆練,可賀曉天卻不是個愣頭青。
命,隻有一條。
沒了,就真的要和世界說再見。
他在猶豫,到底是作壁上觀,看著別人為他的家鄉拚命。
還是跟在後麵,分析利弊後決定是否出手?
‘戴著耳釘的鵬哥,聽起來實力非凡。豪言能夠抵擋黑祟,以及數量不超過二十的白祟。雖然不清楚祟是一種什麽東西,但是他們隻需要擋住五十隻上下的河童,就足以救出受害者。
而河童對於我來說,跟會移動的二百點經驗值沒有區別。等等,這是一筆不會賠本的買賣!厲害了,我居然繼承了老爸的商人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