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們什麽時候走?”女人抱著男人的手臂,一臉憧憬的撒嬌道。
“快了,等風波過去。我就動手轉移鄭奇的財產,到時候我們移民去國外定居。”阿哲用右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笑嗬嗬地說道。
但是,他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
之所以嘴上像是抹了蜜,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知道的東西太多。
如果敢有一點不順她的心意,就怕將殺害鄭奇一事捅出去。
畢竟這個女人隻是個幫凶,他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二人不斷的交談,絲毫沒有注意到車內,有一位不速之客降臨。
並且後麵,跟著一輛陰氣森森的賓利。
“大爺,咱們真的要管這件事情嗎?”老司機臉色更加蒼白了,像他這樣的小角色,無疑是處於金字塔底層。對於這些動輒殺人的厲鬼,那是打心眼裏害怕。
要不是賀曉天更加殘暴,他早就回到自己的骨灰盒裏瑟瑟發抖了。
“親愛的,你開冷氣啦?”女子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沒有,倒是你的手,怎麽有些冷?”專心開車的阿哲,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手並沒有時間。
“手?什麽手?”
女人奇怪的看了一眼阿哲,於是就看見了一隻蒼白的手臂,搭在了男伴的肩上。
她僵硬地將頭轉向後座,一張臉映入眼簾。
“咕咚!”
人在最為恐懼的時候,不一定會大喊大叫,更多的時候,是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像是不會說話,喪失了語言能力。
“都說了你的手很冷,拿下去好嗎?”
阿哲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雖然大夏天的天氣很熱,但是淩晨之後的溫度,亦是會下降。
感受著依舊放在肩膀上的柔荑,他扭過了頭,想要說些什麽。
結果一眼就看見,縮在副駕駛,雙手捂住嘴,眼神中露出無限恐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