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旅店大門被人從外麵以大力踹開,卻見是梁坤和鄭鵬二人。
“攔住他!”雷陽見此,頓時大喝道。
“好啊。”
梁坤非常奇怪地笑了一下,眾人隻感覺大事不妙。
因為很反常,這小子在清道夫的時候,無論什麽時間地點遇見他,都是冷著一張臉,不苟言笑。
現如今突然微笑,令人極度不適。
事實上,他們的預感是正確的。
一層黝黑的薄膜,頃刻間覆蓋在場所有人全身。
僥是賀曉天,都不例外。
平時無往不利的青色火焰,亦是一瞬間熄滅。
丹田內的氣勁,更是牢牢鎖住,竟然不能調動分毫。
並且一層冰霜沿著地麵,將在場之人的雙腳,牢牢的凍在了原地。
相比之下,賀曉天更慘。
他的雙手以及兩柄鐵錘,俱是被冰霜覆蓋。
“咦!這是什麽?”
“膜啊,我隻是給你們鍍了一層膜。”梁坤笑著回道,給人一種詭異之感。
“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雷陽怒喝,隻是由於黑色薄膜的關係,他顯得到是無比滑稽。
“我當然知道,至於鄭鵬他,這就不清楚了。”二者說話的工夫,老頭已經站在了梁坤的身邊,咬牙切齒的盯著賀曉天。
“大人,我想要他的命!我那可憐的孫子,就這樣被他給錘死了。他幹了什麽錯事?憑什麽這樣對待他。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老人對著梁坤鞠躬,壓抑著怒火道。
“啪!”
回答他的是一個巴掌,來自梁坤的巴掌。
“在他們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要隱藏好。可是你呢?說實話你那個淘氣的孫子,我早就想掐死他了!不過你好歹也是我的部下,而且正是這個口罩男破壞了我們組織在Z縣的計劃。
所以我允許你,在不殺掉他的前提下,狠狠地折磨他。記住,隻要不死,隨你的便。可若是要死掉,那麽就拿你的命來獻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