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銘陽已趁此機會飄身後退十多米遠,便感覺到什麽從麵前刮過,就像是一塊無形的鐵板從麵前落下,在他腳尖前方十多米的地麵陡的下沉近米,地麵開裂,渾濁的煙塵還未升起就被壓下。
激起的狂風吹的李銘陽頭發倒飛,但他的心如墜冰窟,葉晨如此蠻不講理的力量碾壓而下,他根本無法抵擋。
他無生劍聖之名是指他出神入化的劍術已超凡入聖,但論修為他是所有大宗師最差的一個,麵對其他宗師他可以憑借超凡入聖的劍術輕鬆擊敗,但麵對葉晨這種以力證道破碎虛空的變態,他有些無力。
“太踏馬的變態了,連眼皮都射不穿還打個屁!”
再次看到葉晨一拳轟下,狂暴的氣柱直接將地麵犁出一個長達十米深半米的U形槽,他直接抽身向後飄出十多米,伸手大喊:
“別打了,我認輸!”
葉晨捏起的拳頭一頓,眼中浮現一絲猙獰,說道:
“還沒有分出勝負,你沒有輸!”
李銘陽敏銳的察覺到葉晨眼中的殺意,心中暗罵一聲變態,說道:
“我隻是受人之托過來,你與無想之間的恩怨我不想管了。”
“哈哈哈哈……”
葉晨哈哈大笑,冷聲道:
“想殺就來殺,打不過了就想走,我葉晨真就那麽好欺負的?”
說完捏起的拳頭一震,直接就是一拳轟出,狂暴的氣柱橫空,虛空扭曲泛起層層如波紋般的褶皺。
李銘陽臉色當場拉了下來,冷哼道:
“老子不想動手不是怕了你,真當我沒辦法殺你?”
話音一落,他雙眼中突然亮起白光,瞳孔中一點寒光浮現,那是一道細小無比的劍光,隨著他張口輕吐,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口中飛出,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一閃而逝。
葉晨隻看到李銘陽張口一吐,眼前虛空被劃破一條黑色直線,迅如閃電射向自己,速度之快就算以他現在的感知與反應也無法看清,隻感覺到眼睛一花,胸口一痛,一道劍光直接穿胸而過,帶起一溜血光從後背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