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洛陽四麵同時響起震天的喊殺之聲,聯軍幾乎在同一時間發起了進攻,無數聯軍士兵在戰鼓的催促下湧向城牆。
“放箭!”
城牆上的守軍在軍官的指揮下射出漫天箭雨飄灑而下,密密麻麻的聯軍瞬間人仰馬翻倒下一大片,但又有更多的士兵跨過戰友屍體衝向城牆,許多士兵抬著一個個長達數十米的雲梯衝向城牆,將雲梯架上城牆,立即有士兵用牙咬著刀劍雙手快速往上爬。
“放檑木,倒金汁!”
一根根粗大的木柱從城牆上扔下去,隻要撞到便是一片慘叫,一根長長的雲梯上爬滿了士兵被檑木一砸,一溜全部砸了下去,就像是擼肉串一口全擼下來一樣。
一盆盆惡臭難聞的糞水從城牆上倒下,燙的下方聯軍士卒痛苦不已,難聞的臭味在下方彌漫。
糞水最大的傷用並不是傷人,也不是惡心人,而是被糞水淋到,隻要身上有一點傷口,立即就會破傷風發炎,以現在的醫療手段,基本上是沒救了,端的歹毒無比。
守城總比攻城要容易,城牆上早有人準備勾子勾住雲梯頂部撐起,將雲梯向後推倒,一個個雲梯被反推出去,爬在上麵的一串士卒也隨之倒下去。
葉晨站在城樓之上,麵無表情看著下方漫無邊際的軍隊如潮水一樣湧向洛陽城,而洛陽城又像萬年不變的礁石將湧來的海浪打的粉碎,戰鬥雖然激烈,但洛陽城還是穩如磐石,隻要城中守軍士氣能穩住,聯軍想攻下洛陽城純粹是做夢,起碼兩三個月內是不可能攻下。
第一波攻城直到結束,聯軍連城頭都沒摸上。
等到下午吃完飯,第二波攻城繼續,直到晚上,城下燃燒起大堆大堆的篝火,聯軍竟然在晚上開始第三波攻城。
隻是結果並沒有什麽區別,一樣沒攻下,雖然偶有士兵攻上城頭,但立即就被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