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潘妮一直想笑,而沈言一直想哭。
他終於想起來了,那種儀式不就是歐洲國王騎士的那套嗎。實施的人不是叫威廉就是叫路易,要不就是波拿巴。
但要說儀式簡陋好笑……對不起,一點兒都不簡陋不好笑!甚至可以說,將半島那些王者們綁一塊兒,都沒有沈言搞的專業!這東西的關鍵不在於具體形式,而是你懂的……那種直指靈魂的感覺!感覺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目前的半島王者的前身要麽就是叛變的軍團長,要麽就是被驅逐的亞種人。論儀式感,除了精靈之外,沈言能甩剩下的人一百條街!
“將來怎麽辦?難道我們要在詐騙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了嗎?”沈言沮喪的問潘妮道。
他不想這樣,但這已經是非麵對不可的問題了。
“哦,抱歉,隻是你一個人——我隻是無辜的、身不由己的、被迫走上犯罪道路的武器而已。按照你們米國人的說法,犯錯的不是武器,而是握著武器的那隻手。我的存在其實是隻用來維護人權,其他一切都是誤解。”潘妮飛快的跟詐騙犯沈言先生劃清界限。
“你才是米國人,你們全家都是米國人!再說誰說武器就沒責任?那是米國人腦殘!火氣上頭時,手邊有槍跟沒槍能一樣嗎,得到的肯定是兩種結果!”沈言說著說著,突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然後身體內外兩個人一起捂著頭哀叫。
“……槍!”
——為了去次小樹林兒她們啥都帶了,連房子都要打包帶走的兩個人,居然忘記帶那把最適合防身的SIG手槍……
“都怨你!”
“都怨你!”
繼分道揚鑣後,二人又反目成仇。
——果然繼母和義子之間隻有戰鬥番,父親和女兒之間才有最溫馨甜蜜的日常。
……
“問題是,我該到去哪兒去找那個國啊?”沈言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