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廳的布局是左右對稱,我記得兩邊應該各有一組人看守走廊,門廳內還有一組人站崗,具體人數忘記了……如果是兩人一組,另一個人應該就在前一個的旁邊,你沿著走廊走走試試。”
作為前內部人士,潘妮對門口的人員分布還有點兒印象。
大門的崗哨配置應該是從來不會變的。
“你是說這個門外還有一組人?”讓沈言驚訝的是另一件事,他指著身後的大門驚訝的問道,沈言一直以為那扇門外麵是冰山。
“當然,那扇大門不是直接通到外麵,中間還有個門廳。”
“好吧,這結構真奇怪。”沈言看過不少歐洲的大教堂,都是大門一開直接能看到講經台的那種。門廳是用來登記訪客和讓訪客等候的區域,本身起到的是阻礙和隔絕交流的作用……不過想想這個大教堂其實是神殿和教堂合體,也就算了。
神就在裏麵住著,要是想參觀就參觀?那逼格掉的有點兒厲害。
時間碎片是透明的能讓人看到後麵的景象,卻看不到碎片內部。而活死人都被困在時間碎片內部,不進去完全看不到,隻能靠猜測。沈言和潘妮商量的結果是先解決走廊一側的衛兵。沈言也不嫌姿勢猥瑣,直接貼牆根兒往前一點兒點兒蹭。
“準備,然後我們……居然這麽就進來了?”眼前景色變幻,當沈言發現自己找到新的時間碎片,卻緊接著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進來了!隨著時空變幻,眼睛看到的景象也為之一變——這裏麵同樣二十幾步大小的空間,不過這回偏向大廳的右側走廊,無法夠到左邊的窗戶——一具穿著相似鎧甲的“屍體”突兀的出現在視野中。
他孤獨的趴在地上,擺出一副惡狗撲食的姿勢,屁股撅的姿勢那叫一個銷魂啊……
從這個角度射箭,一箭**是大概率事件,沈言真的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