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貴?”沈言深情的撫摸著鎧甲,臉上露出肉痛的表情……既然這麽貴,那還要不要送呢?這可是每套都價值連城啊(半島上一座小城還真不值幾千金幣)。萬一穿出去被砍一刀,我的良心都會痛!
等等……一想到某個教會連最普通的神殿護衛身上穿的都是這樣的精品,簡直壕的可怕。那要是把整個沉沒大教堂都清理出來,得值多少錢啊?
“當然,這裏就算隨便拆扇窗戶拿出去賣,都能……喂!你還真拆啊!快下來,這可是文物!文物啊!”潘妮對著爬上窗戶的沈言氣急敗壞的喊著。
“那你告訴我那座文物神像是誰砍的?”冷漠臉。
潘妮,“……”。
“告訴我!”
……
沉迷裝備,無法自拔,說好的繼續前進呢?
兩套護甲,包括胸鎧、頭盔、護肩、手套、腿甲、鐵靴,沈言都一一撿回來、擦幹淨、擺放整齊——看看人家!蛐蛐看大門的小兵兵,用的都是這麽好的精製品!全身上下裝備加起來價值近萬!綠角灣與之相比,簡直就是貧民窟。
最後,沈言還小心翼翼的從劍盾兵的腿甲上,把最先射中的那根長箭給拔下來。那是沈言第一輪偷襲時就射中劍盾兵膝蓋的箭,箭頭呈圓錐形——潘妮定製版爆炸箭——遠程引爆版。
如果沈言隻是想贏,他從一開始就能引爆這根箭,直接炸斷對方的一條腿……
“還好,否則我等於一箭炸毀幾百枚金幣,我將成為曆史的罪人。”其實這套護甲的防禦核心就在胸鎧上,別的都是後來搭配的配件,根本不值那麽多錢。
潘妮看著沈言將那些鐵家夥拿起來、放下去的,美得很的樣子,真的很疑惑,男孩子的愛好讓人搞不懂。這有什麽好玩兒的?那上麵一點兒曆史滄桑敢都沒有……還真是沒靈魂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