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不是普通女子,非比常人。若是一般女子聽得許易稍微有些輕薄的話,怕是少不得方寸大亂,麵色嬌紅。
而趙敏麵色如常,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眼前之人,道“許公子以為現如今,天下如何?”
“大廈將傾!”許易淡淡說道。
趙敏秀眉一挑,明眸閃過一絲精光,她沒有想到許易會如此說,道“何解?”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元朝無道,必將覆滅。”許易說道。
“嗬嗬!我元祖成吉思汗馬背上奪了姓趙的天下,此乃天意。如今天下安定,四海升平。許公子怕是說笑了。”趙敏笑道。
“你可知在你這元廷,有多少漢人,又有多少元人。我們漢人有句古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們元人取巧奪了天下,那又如何。我漢人從不缺乏起義之人,早晚推翻元朝。”許易說道,自有一股大氣鋪麵而出。使得趙敏居然感覺喘不過氣來,胸口鬱悶。
趙敏首次重視起眼前的男子,她有預感,在以後的日子裏,他們的關係定是錯綜複雜。
“我看許少俠武藝超群,乃是青年才俊。為何不投靠元廷,名流青史,豈不是一樁美談?”趙敏說道,試著能不能拉攏許易。
“趙姑娘怕也是元廷之人,身份來頭應該不小吧?至於投靠元廷,名流青史?我看怕是遺臭萬年吧!”許易笑道。
“嗬嗬,識時務者為俊傑!許少俠你現在在我綠柳山莊,就不怕我將你留下。”趙敏意盈盈,麵容狡黠,似乎吃定了許易。
“是嗎?”許易輕笑。
一聲輕風呼嘯而過,隻見許易原地已經不見了人。趙敏美麗的瞳孔睜大,看了看眼前,哪裏還有許易的影子。
“你在看哪裏,趙姑娘!”一聲戲謔的笑意從趙敏身後傳來。趙敏回首,眼裏盡是見了鬼的神色。這許易居然坐在她的位置上,撥弄她的愛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