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劉闖,你說什麽?是我聽錯了嗎?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許易緩緩問道,語氣漸漸的變冷,臉色變得不善。
瑞萌萌和何蔚藍似乎聽出了那麽一點許易語氣中的變化。
二個女孩忽然憑空感覺這深夜的空氣忽然變得涼嗖嗖的。
好像雞皮疙瘩都起來似的,不禁縮緊了身軀,就連剛才因為長時間趕路而產生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隻有劉闖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真的隻以為許易沒聽清楚。
還熱心的特意扯大嗓門,開口說道“易哥,那個通訊玩意早在一個小時前就沒信號了,我也不懂它,看它一直沒顯示,就把它關了。”
“哦,原來如此啊。闖子,那沒信號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一聲。”許易問道,麵色平淡。
但是其內心已經極度壓抑,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這不是趕路太認真,就把它給忘記了嗎。
再說了,易哥,萌萌,還有蔚藍。你們也沒問我啊!”
劉闖笑道,煞有其事的說著,擺擺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們沒問你?這他媽算個理由嗎?
而且闖子我們之中唯一還能接收黑甲之間互相定位的暗網絡信號就隻有你。
所以我們都跟著你去救援可能處於危險中的某位戰友。
可你丫的給我說一個小時前就失去了信號,那你告訴我這一個小時你是如何走來的,是什麽在支撐著你,還有你到底如何判斷方向的。”
許易緩緩說道,一字一句,有理有據,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我就一直往前走的!”
劉闖說道,不過剛說完,遲鈍的他終於反應了過來,看到許易要殺人的臉色,嚇得毛骨悚然。
就怕氣氛突然尷尬,寧靜。劉闖也不會調解氛圍,顫顫地說道:
“易哥,我看哦。跑了這麽遠的路,大家都差不多走累了,我也累得跟狗似的,要不你看看,我們休息休息……”劉闖小聲問道。